哈佛研究:美国超大规模数据中心碳排放堪比丹麦

美国的 403 座超大规模数据中心每年消耗 68 至 99 太瓦时电力——中心估计约为 82 太瓦时——并排放约 2570 万吨二氧化碳,相当于丹麦这样一个国家的年排放量。这是哈佛大学陈曾熙公共卫生学院(Harvard T.H. Chan School of Public Health)和哈佛数据科学计划(Harvard Data Science Initiative)主导的一项研究的估计,该研究于 2026 年 11 月 16 日发表在《自然·可持续性》(Nature Sustainability)期刊上。

这项工作是自人工智能热潮开始以来,首次针对所谓超大规模数据中心——该行业最大、最强大的设施,支撑云计算、大语言模型训练和 AI 工具的全球部署——按设施估算能源消耗和排放的研究之一。

研究测量了什么

研究人员利用卫星图像编制了美国境内运营的 403 座超大规模数据中心清单,并估算了 2024 年 5 月至 2025 年 4 月期间每座设施在不同运行情景下的年用电量。随后,他们利用美国环境保护署(EPA)的数据,根据各设施所在区域电网的发电结构,为每座设施归属碳排放量。

在研究期间,这些数据中心的电力需求约占美国电力总消费量的 1.8%。相关排放量为 2570 万吨二氧化碳(根据情景不同,在 2100 万至 3100 万吨之间),是 2018 年上一次估计值的两到三倍——那是此次之前最近一次经过同行评审的测量。

电力从何而来

归属到这些设施的电力中,约 54% 来自化石燃料——主要是天然气(38%)和煤炭(15%)。核电站提供了 20.9%,可再生能源(包括水电、风电、太阳能、生物质能和地热)占 25.3%。

研究人员还发现了高度的区域集中:仅弗吉尼亚州、俄勒冈州、俄亥俄州和艾奥瓦州四个州,就占了研究中所消耗电力的一半以上。约四分之一的电力来自比美国平均水平更脏的电网区域。

数字可能已经更大了

这项研究存在作者自己承认的重要局限。并非美国所有的超大规模数据中心都能被研究——据 Ars Technica 报道,272 座可能属于大型数据中心的设施未被纳入分析——而且数据无法区分 AI 负载与通用计算服务所用的电力。拥有自备发电机的设施,如 xAI 在密西西比州的燃气轮机,也未计入。

这些估计也不是对每座数据中心的直接测量:它们将区域发电量归属到各设施,并且除非已反映在当地发电中,否则不计入可再生能源购电协议或证书。因此,这些数值应被理解为估计,而非精确测量。

即便如此,作者警告说,这一图景已经过时:自研究期于 2025 年 4 月结束以来,数据中心热潮并未放缓。新建了设施,现有园区得到扩建,对 AI 算力的需求持续增长——因此报告的用电量和碳足迹在 2026 年可能已经大得多。

该研究没有直接测量健康影响,但作者计划在未来的工作中研究这一课题:除了二氧化碳,与这一需求相关的化石燃料电厂还会释放细颗粒物、氮氧化物和二氧化硫等污染物,这些污染物与心脏病和肺病有关。

另请阅读:数千人在爱丁堡游行,反对苏格兰的 AI 数据中心。

图片:数据中心内的服务器机架。照片:Victor Grigas,Wikimedia Commons,CC BY-SA。

Font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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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r Muse